被打鸣棋陡然开启,云著跳起来,将他扑倒在地。仿佛那里面肯定会有什么暗器被释放。刚进屋中的两个侍卫,也紧紧维护着鸣棋。然后静静的等了半晌,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什么气味,也没有闻到;什么古怪也没有瞧到。
云著当先站起身,有些泄气地去拉鸣棋。
鸣棋没有拉他伸过来的手,而是自己一个鲤鱼打挺,优雅之极的重新站了起来,“我说过,这只是个礼物。比你在新年伊始要送给我的礼物可要虔诚和厚重得多。”
云著饮掉鸣棋眼中的嘲笑,假装专注那个木匣子。
里面的东西,就那样平平静静的被鸣棋取出。
是一本,依然有残缺的册页。看到它的一角,云著己感失望。
鸣棋轻触上那残籍一角时,心上的好奇却并未因为这真实的触碰而消减半分。因为残籍封页上几个烫金字迹,虽然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在上下串联出的语境中仍然可以解读出它们的意思。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事,重要的是这几个字全都是回疆文字。书籍的风格亦是。
鸣棋从小时候起就已经在边境征战,时间长了,也慢慢能习得他们的文字,其中就包括回疆文。
一看是那些弯弯文,云著急忙收了他那个正打到一半儿的哈欠。看这情形,更对得上指使一切的人,是在针对鸣棋。如果是一般人,留下这东西,即使其中内容能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解释的再是详尽,也是无用。因为在帝都能看得懂回疆文字的人可不多。
第七百六十三章 匣生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