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扭过头来左右看看,又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再次转回到方丈的禅室之中,有服侍他的随从,走过来想要代劳,被他伸出手止住,“刚刚是我自己瞧见的,方丈的屋中似乎有桃胶,那种东西是用来粘起墙上的彩绘的,我从听说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好奇,这东西如果涂抹开人们肉身的后背上,到了胶力挥的时刻,能否直接将人的皮,像那些壁画一样硬生生给扯下来呢!听说,前朝的那些大臣常常做出很多的错事,让他们的皇帝不得不想出,将他们扒落人皮以示惩戒的办法。要是在那个时候,这种事情一定是有很多人熟悉的,也知道会怎么做,不过眼下……”
他不再出声,只是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被排列的很是整齐的和尚们。这些人都齐齐的低头垂目,而是他们整个落在地上的影子,合汇出大幅度的波动。那么远远看去,竟然如同风吹麦浪,“我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不喜欢轻易下定论,所以,关于这桃胶,到底能不能将人的皮肤拨下来粘在墙上?或者,这种感觉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都不能轻易得出定论。所以,我会将这不能得出定论的东西当作一个赏赐,赏赐给那天不出来帮忙,也不能轻易确定心意是好还是坏的你们。只有如此,我们才能算得上两清,但也只单单只是我自己。因为丢失了女差的消息,而被你们伤害的很严重的我的大兄长,他的那份怒气,我可不敢代罚或是代赏。”
鸣琴又将那盛在瓮中密封严实的桃胶封皮掀开一点点的缝隙,仔细打量了一遍,“方丈眼光真是不错,这些还真的是好东西
第七百零五章 画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