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因为乏累与伤痛睡得很沉吧,那怪香就如辅助作用一般,让她几乎是放心大胆的睡了起来,可是到了后来的睡意,就似乎完全受到这迷香控制,她明明已经想要醒来,但意识却并不清醒,开始做那些迷迷糊糊的乱梦,一开始似乎还要知道要梦一下危险的情境,到了后来,应该也是完全按照那香的意思,在做一些古怪的甜美梦境。
最后,那些乱梦被一盆水给泼醒了。
无忧满脸水珠的看着,面前站着一个女子,手里拿着刚泼出去水的空盆。恶狠狠的怒视着她。
无忧动了动唇,那些水珠顺路一下子滑到她嘴嘴里面,甘甘甜甜的,让她忍不住有些贪婪的吮吸着。那个泼水的小姑娘马上不乐意了,“大显的狗奴才没有一个好东西,一滴水都不该给你喝。”
听他们提过两次大显,无忧,已经彻底蒙了。一开始,她与鸣琴还推断这些事是太子所为,可现在看这些人对自己讨厌与行事作风,似乎更香是前朝的旧忠,他们简直痛恨着大显的一切。
要是这样来看,无论是她还是他们都犯了错,她以为这些人是太子的爪牙,要抓到她,挑拨鸣棋与鸣琴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而他们就必定将她当成了什么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其实,如果他们抓来的是鸣琴那威胁的效果会更好。
还是那句话,无论是他们还是他,都是遇人不淑。
那小姑娘走过来,将她脸上的面罩全部扯掉,还带落了她一小绺头,痛得她呲了呲牙。然后,她回过头去冲
第六百八十九章 冷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