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住了,扼住无忧脖子的手松了松,终于让无忧好好的喘了两口气,情急之下能做的事果然很多,天晓得,她刚刚是怎么在被人紧紧扼住脖子的时候还能说出那么多流利而有力的话。
但是这么阳春白雪的谎话到底是经不住六月辣阳的烘烤,人家贼人只是糊涂了一时可没有糊涂一世,刚给无忧松了口气儿,又开始更加变本加厉的报复她这个算计。
果然没有山无棱江水为竭的骗术。
无忧忽然觉得这下是没有指望了。且不说鸣琴是不是个真正拔刀相助的热心肠的人,现在他就已经当先被人缠住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腾开身来解救她。今夜,这个黑暗的局,是她见过的,最没有活路这一次。
鸣棋从怀中取出那些金符,拈在手里看了看,从小到大,不知收了多少这个,每一次都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的手感却不大对。那种触手可及的粗糙。
相国寺的金符,尤其是那位高僧的金符,这些年一直不断在提升技艺。所以,他心中有了一些坏的预感。
难道给无忧金符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
一想到这里,他已经马上调转马头。而生长在心头的那根刺,好像是见风长大一般,重重地戳在心头,让他恨不得能够肋生双翅,直接飞回相国寺,去看个究竟。
身后的侍卫们都急急带住坐骑。但能看到的也只是鸣棋风快离开的一个背影。
于是大家不再犹豫,立即跟了上去。简直是以万马奔腾的架势赶回相国寺。
第六百八十六章 鼠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