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棋去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带回了他的残兵败将们,好在,这些人伤的虽重,却都还有命在。
鸣棋一个人做到的将他们带回来,真的是天将异数。
无忧尽量动作轻轻地凑到他身边看他有没有受伤,但这件事情的难度就在于,她虽然怀了这样的焦急心思,却并不想再场的任何一个人猜透,或是捕捉到她的行径。
他的胸前有一片血迹。无忧的眼睛无法移开那里。连目光都变得伤感。默默地扯着自己的袖子,想要找一个特别不惊天动地的理由给他包扎一下。
本来一直没看他的鸣棋,却在她扯袖子那一刻结结实实地看了过来,“一直不肯投入我怀抱的原因,除了别的,不会是这个断袖之癖吧!”
语出惊人啊语出惊人。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调转各个方向,都来看她。
无忧的手动也不是,停下也不是,干净继续满头大汗地扯那衣服。然后面缓心急地想要将他的话驳回去。可找了半天,都觉得无言以对,只能在沉默中慢慢地自我安慰,这些都是今后不会再见的人,出一点丑也是没有关系的。
可是没想到那面料结实的很,只扯了一个小口子之后就再没前进过。
后来鸣棋又来帮忙了。
无忧支支吾吾地对着靠得太近的他说,“世,世,世子要干什么?”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你自己不是撕不下来么!”然后还很费解地看了一眼她的满脸惊恐,
第六百八十三章 要说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