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文臣的嘴总会有太多的说法。”她已经尽量将她要所表达的意思简单化。
可五王子望向的目光,并没有一分被她吓到的样子。仍然眼巴巴以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她的五皇子,显然完全没有一分理解她的苦心的意思,反而用比无忧郑重一百倍的目光反视着她,“如果在误会开始的关头给于良好的解释,那么,我们一定能说明事情的真相,将自己捞出那些麻烦的。这种事情我尝试过很多次,但每次都很有用,我的父王和兄长们都很快的相信了我。女差可否也相信一次?”
无忧想,这果然就是传说中的无知者无畏,他口中所说那些可以解释的误会,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真的误会,不像这一次,都是鸣棋故意的栽赃陷害。他不了解战场之外的那些战场。又怎么能叫醒装睡之人呢?现在,说服这个五皇子简直要比赶走那些不断向他们缩短距离的侍卫还要难上加难。她终于放弃了。
无忧,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追逐他们的脚步已经渐渐变的统一,而且存在于四面八方完全没有留下空余的缝隙,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完全确认他们是跑向这个方向的。而且已经整合了全部的兵力。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一起被发现,那样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难以说清。那个让她恐惧的想法又一次浮出脑海。
如果她以性命相胁,鸣棋会帮她赶走这些人的。然后,她的目光扭向一边的莲花池。“王子可识水性?”那个王子以为无忧已经被他的话说通,冲着无忧一笑,“完全不会,
第六百四十三章 离恨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