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只因他现在有求于鸣棋,不敢明里将他反驳,连忙奉上殷勤表情,尽量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世子与小臣都是了解修世子的,那可是吃软不吃硬的坚强性子呢!等到了皇上面前,那个世子的说法会不会有变?”
鸣棋也作出一脸疑惑的样子,在手心中敲了敲已经打合的扇子,“这个嘛,也不是没有变数,但如果太子与国舅都站在我这一边,我自然也会为大家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国舅又将眉毛皱在一起,还想继续深问两句细节,鸣棋已经将面前的另一乘软轿指给他,“国舅爷看了这么多血腥,又往返跑了这么久的路,想来也劳累了,就坐着乘轿子回去,便是。剩下的事情我自会解决的干净,就不再劳国舅费心了。”国舅皱在一起的眉毛,仍然纠结不开,他真正关心的,可不是这里遍地的尸体,还有他那太子外甥的什么伤势。而是那以奇楠香之名运往了十里庵堂的珠宝奇珍。但亦自知,要从鸣棋口中拔出这些来,真真好比虎口拔牙。有心随了他去,又实在舍不得那些一直绕在脑子中的光亮珠宝,只得低下头,在鸣棋身边,怯懦着尝试问道,“那些运往十里庵堂的宝贝……”
鸣棋听,他终于忍不住说出心中所急,心下觉得十足的好笑,唇角已经微微带出笑意来,“如果我们能够共享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秘密,就会变得更加亲密无比吧!所以,那些珍宝,我们就将它私藏在只有你我二人得知的地方吧!”
国舅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又马上变得黯淡,之后,就是像流年一样永
第六百零一章 给国舅的体面说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