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彼此注视了一会儿。旖贞郡主现在是在以无忧为筹码跟他的哥哥讲着条件。而无忧,她自己作为一个上好的猎物而存在。她们之间能进行的合作共赢又能是什么呢?无忧要拍掌欢呼,看着旖贞将她送给鸣棋吃干抹尽吗?然后为着剧烈的牺牲再彼此道一声合作愉快吗?
很显然,无忧除了做一个老实的诱饵,现在还不能给旖贞提供什么有用的帮助。所以,旖贞送给她一个微微摇头的笑意,就算她老实听话,没让她多费一点力气,她这堂堂的郡主,也不会再多帮她什么忙,特别是不会成为与她哥哥作对的对立面。她现在虽然在跟他哥哥蹦得欢,但其用意是加入而非破坏。
于是整个的局面进入了很尴尬的僵持状态。
鸣棋的属下很明显仗着能够以多为胜和鸣棋的死命令,半步不肯退让。
旖贞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动手去扒无忧的衣服的话,这些侍卫说不定会冲上来,然后,她的威胁也就跟着结束了。
让一切平衡的那个点,他们好像就正好处于那个分水岭之上。而接下来需要一个正确的力道,让一切偏向其中的一个方向。
随后无忧马上挥开自己心头先行生长的对一切可能的否定。
旖贞在这场威胁中是并不占上风的。旖贞自己估计也知道,但是她没有办法,所以……无忧转了转另一只手中因为极度震惊,仍然没有放下的药盏,一个想法跃升脑海,狠狠的将那药盏掷出手中,那薄如磬的瓷盏稍稍吃硬,便碎如一滩雪片。
第五百四十四章 送艳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