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顶轿子将经过又未经过的时候,无忧再一次心惊的瞥见了,顺着,轿子底座滴出来的一点血。
她的心一紧。鸣棋身上的毒似乎并没有合周说的那么乐观。
然后看到鸣琴紧跟着自己一同望向软轿的目光,才猛然惊觉,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后扑过来的猛虎,正在打量它那全无屏障的食物。
她努力再努力的镇定心肠假意,低头假装打理自己被风吹乱的裙角,实际上是用伸出胳膊的姿势,挡住鸣琴望向那些轿夫的目光。希望能够阻止他,看到那些血迹和轿夫们的吃力状况。
与此同时心里在忐忑,鸣琴会不会早已经将那些无法掩饰的漏洞看在眼里。
实际情况是,鸣琴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追随那些轿夫很长时间,也很轻易的转到了无忧的脸上,“女差的故作姿态,太容易让人看破。从前的女差可是不惜的做这些事情的。”
目送那轿子去的再远一些,鸣琴目光一瞬阴暗,“兄长的酒量一向很好……那其中坐着的人一定不是兄长。他根本就没有回来,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可为什么还要用他的来去骗人?”
无忧想,他只想到这些,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看到那些血?
但这却没有什么可以庆幸的。因为他会马上追过去再次查看,只需要这简单的几步距离,就会达成他所愿。
只是这样一点点的发现,让鸣琴变得极度兴奋,比起直接追上鸣棋的轿子,他更想看到无忧脸上滑落下来的骄傲,怎样掉落在
第五百一十八章 血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