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训诫她的办法可以变来变去,可她唯命是从的选择,却只能一如既往。
良久,大公主并不说话,只是用一双眼睛好好打量她的脸色,“你这样的女子,真是让人说什么好呢?自己有了身孕,还不知道?我让你站,你便站,是在用这样的方法,虐待我家子孙,跟我抗衡吗?”
宛如突然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大公主,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已经看到无忧转身下高亭出去的身影,想着一会儿太医来了,就自有分辨,自己也无需说明一切了,其实,她入王府这么长时间,并未与鸣得行房,可这样的话,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好在,一会儿会来的太医,会纠正这个误会。
宛如虽然一直低着头,但一双眼睛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用余光去捕捉鸣琴的反应,然后,很快对上一双幽幽的笑眼,无数的光芒从那眼睛中绽出,但宛如似乎很快就看出了其中正中下怀的光束。
鸣琴喂食她的那粒药丸并不是毒药,否则她现在早应该毒发身亡,可也绝不会是什么作用都没有的平白无故。只是要她在大公主面前失仪,也不会将她伤她筋骨,看起来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这样想着他真正的用意,如同坠入无底深渊,她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仍然摸不透他的路数。
太医也很快被无忧引来,大公主不让他闹虚文,那些个繁文缛节的东西,只让快快给二世子妃诊脉。
太医答应着过去,有礼有节地给宛如请脉,片刻之后,一脸惊喜的起身,
第四百四十五章 请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