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相同。喜欢一个人的方法,都是为给对方找惊吓。我们是彼此的毒药,又是彼此的解药。不要太想摆脱开你的解药,当然也不能离开我们的毒药。你怎么总是想一门心子地将我们两个剥离呢,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们一起造的孽,不只一两桩。而且,那些,无论是你怎么想洗脱,都不可能遗忘分毫的。”
“我们的琴儿,是因为太闲了,才总将目光,盯到这无用的地方上来么,听说,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才能真的得到一切。要不然就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是琴儿年纪这么小,身份又是个尴尬的世子,到底能在未来做些什么呢,总是让人不得不想想啊。”宛如送附带上她最温柔也最犀利的笑意,然后,在移过目光时变得茫然。
鸣琴动了动唇角,那样的笑意,如同锋刃裁出来的一般棱角分明,“不要叫我的名字,那样就真的像是我的长嫂了,那会让人癫狂。”
宛如似乎好奇地看过来,“不是早就癫狂了么?”
鸣琴影子映在那些花瓣上,却依然阴冷如旧,“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吗?”
宛如,“凭你怎么将我摆布?我在王府的地位本来就是只许输,既然没有赢的余地,最在乎的,就是怎么个输法了。我早已经没有更多的期待。大概只是想输得漂亮些吧!”
鸣琴一脸好奇,“所以你想怎么输?最心之所愿的那种?不过,我劝你还是要当心,将你自己也一起输给了我。要是那样的话,比起输给我,还是现在走向我比较好。”
第三百九十六章 透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