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冷汗来,“难怪,他的伤势治了好久也不见起色。也许你父皇的心意,正一分一分地渗进那药里。吾儿不提,母后都几乎要忽略了。”
皇后答应太子,去找皇上要人,可却实在想不出如何的说法,才能够让皇上感觉不出自己的蓄意而为。
太子向皇后拱手,“母后能为皇上分忧才是要紧的。”
皇后听完大喜,“吾儿说法确实在理,让一切提法都是为皇上分忧,也就都是说得过去的。之前,母亲不敢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些,想来是自己先心虚了。”说完已经让人开始梳洗打扮,前去面圣。看看太子还没有退下的意思,知道他仍有话说,等婢子们梳洗完毕,将她们打了,才问他还有何事。
太子微微沉吟了一下,听说,那鸣棋世子,将母后所想知道的清清楚楚,看来就在母后身边必然隐藏着他的眼线。
皇后凝神瞧了他一眼,很有感同之色,“大公主一向出手豪爽,能买通人心也不算出人意料。”
太子道,“依母后平日观察,何人嫌疑最大?”
皇后叹息一声,“从那时知道鸣棋告密开始,母后心中,便总是袅袅娜娜的那些暗影,却总是分辨不清。看来,这世上那些老话说的不错,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太子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来,无比坦荡道,“儿子似乎察觉一些异常。”
皇后一脸惊奇,“吾儿有心了。”
太子语声请报出一个名字来。
皇
第三百五十五章 画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