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当手中扇子一扇,送他一阵凉风,打乱他头发,“你用不着担心牵连其中,既是白用你一场,自然也不会让你搭上性命,我的命还不至于结束的这般潦草。”
云著一脸存疑,“那我们得了那么大笔的银子,到底要放到哪里去呢?说来,这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真的是一般无二的道理,我们即便是拿了它们来,也无处妥善安放。要是是担心奸计破败,简直是费力不讨好。”
鸣棋低低的声音一笑,“听闻你家要修府库的那一处,近日正在奠基,将这些装的珍宝的箱子混进那石材之中与你家做了房基吧!”
云著一脸五里云雾,“你说要将这些珍宝充做了石材,
深埋入地下造房子吗?”然后又伸出手指,在得失间反复琢磨了一下,“如此听着,当真动人心弦。但可惜国舅,我那父亲大人,日日在那里监工,想来,一只外来的针尖,都插不进去他那地基之中才是实情。”
鸣棋微微一笑,“只要那时,你出现半刻,国舅会因你娘亲的事气急败坏地避让,我之前的一切打算可成矣。”
窗外月色如水,亮弯弯挂在当空,云著听鸣棋提到自己的娘亲,脸上已经有了凄然之色,恍惚间似又回到了小时候,他伸手拂过自己脸庞,冰凉的指尖划过皮肤,激得他清醒,“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与并未从皇后手中将珍宝夺走无有分别,世子该当知道国舅其人贪婪成性……”他提到自己父亲时反而平静无比。
不待他说完,鸣棋已经接过话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可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