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证明。”
无忧不再说话,行了礼之后,转身随着那婢子去了。
鸣棋望向那翩然而去的身影良久,将手背在身后,仍只望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再过了良久,对身旁假山覆下的阴影中,说道,“无忧已经去了,公子为何还不肯现身?难道公子在这里苦苦相等的,等得那个原是本世子吗?”
他话音落下,假山之侧,袍角一闪已经转出合周,轻施一礼走到鸣棋面前来,“小人,以为世子在这个时候,会不愿意与小人这等小人碰面!”
在这明亮的晨曦中,鸣棋袍袖随风曳动,像一朵迎风亭亭舞动的花,他收了收袖口,“传说里的苍鹰,公子可觉得真的会存在于现世之中吗?又要如何将它分辨出真假。”
合周望向他的目光幽深,不可测量,“依小人愚见,在,则苍鹰在。换句话说,大显在,则苍鹰在。”
鸣棋目光一瞬绚亮,“不错,公子一直这样聪明,只要苍鹰是吉兆,人们就会期待它的存在,谁又会在乎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它的存在只是因为人们想要它存在。”
然后,他更深地看向合周,“公子好像对世间所有事一尽通透,所以我很想公子问公子一个问题,我呢,在你的通透之上,要将我如何安放,那个一直想要与你争抢所爱的人。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无忧,我们也许会交个朋友,以友人的身份称兄道弟,共谋天下,而不是像这样彼此防备,试问公子要如何修改我的所愿。”
第二百七十一章 之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