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问题时的诚恳,给惊了一下,差点都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而他是来兴师问罪,什么才是最合适的回答,他迫近那些火把一点儿,犹隔着火光,她已感觉到他的迫近不容她多想,她道,“我不敢想世子这两个字,就像我不敢当世子的面念出你的名字一样。我们的身份地位悬殊,无忧不敢闻动于心。无忧第一次见到世子,就知道自己与世子间的距离,是那样遥不可及的远。”
他的目光自她的眼睛移向她的心,“那么你的心呢。它也认同你说出的这些,连你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么?”
一阵不同寻常的异样涌过心间,“无忧只能是世子的婢子。”
他不屑地笑,“就像旖贞只能是太子的妃子,不论太子是好是坏?或者根本不是人。”
她抚紧自己的心口,只为按下那震动,“就算是天地大典过后,旖贞郡主仍然可以寻得良机脱离太子。但无忧不同,若想保存自己,就只能破坏世子的愿望。你看,我们一直是如此的背道相驰。这一切原是天意。天意不容我们执拗。”她已想如何拖延更多的时间,就是引他发狂。啊,原来她能为他做的,就是这件事,轻易让他发狂,再无它事。她说的天意原来是真的。
她低下头避开他能把人看倒的目光。
他的脸上忽然出现温柔笑容,就其是山雨欲来时的风,前一时还让人琢磨不定,下一瞬已经蔚然风雨。
她想,她是避不开了。沉默让她显得有点忧郁,她曾对他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同情过什么事
第二百三十章 夜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