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上几株红枝爬山虎伸出墙头,几片五边形的绿叶子懒洋洋地挂在墙头,与天边的残阳遥遥呼应,一道红,红过春夏秋冬,一道绿,绿过曦午昼夜。
一阵风吹来,血红的夕阳落得更快了,一朵朵奇形怪状的火烧云,呼朋引伴地从天际飘过,爬山虎只是抖搂着身子,仍旧慵懒地靠在墙头。
“真是无聊!这个时候哪里会有人来?”
一个黑衣人靠在破旧矮小的黑门框上,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同时不经意地打量着门口正前方的一片空地。
空地周围仍旧是十七八棵碗口粗的红椿树、布满黄色鳞片的桑葚树,树的那边都是深沟,两边倒是一片五十多步长宽的打麦场。
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除了透过树叶落在地上斑斑点点的碎影。
“你别说!你没看那小子上次把大哥说的一愣一愣的!还有啊,那天我都没看清他从哪儿出来的,只是身边影子一闪,他就走到大哥身后了!”
“你说是不是他会不会是给大哥下了什么妖术!然后大哥就把副使杀了?”
“奶奶个熊!这是个什么问题,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大哥了!”突然黑衣人眼睛发光,正要说话,忽然颈下一凉,一柄剑已经架在脖子下面,“你们抓来的人在哪里?”
黑衣正要反抗,忽然对面的那个人已经倒了下去,奶奶个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头一次放哨就给人盯上了!
“女侠饶命,我什么坏事也没干过!”
第四十章 锈剑(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