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报喜还犯法了。”
末了,报喜的人里头,还有人阴阳怪气的冒了一句:“贵府老爷官做的不大,这官威倒比宰相还大呢。”
贾政的小厮气的浑身乱颤,捏紧了拳头,恨不能如同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般,磬儿,钹儿,铙儿一齐直响,打得个眼棱缝裂,乌珠迸出。
偏是贾政涵养出众,听见这话,只坐在轿中不动声色的吩咐:“给他们赏钱,打发他们走,何必这么多话。”
贾政的小厮气鼓鼓的掏了银子给赏,偏那些报喜的人又嫌银子少,不够分,又纠缠了好一会儿,贾政的轿子方才进府里。
进了府里,又有几个平日少见的族人,见了贾政,连忙行礼道喜,云说贾赦做了官,以后手足兄弟,守望相助,贾政在朝中也能松快不少。
只听得贾政是心头一股无名业火翛然而生,他这样的正人君子,岂肯与贾赦这种阿谀小人,同流合污。
原来,贾政心里早把贾赦的封官,归结于贾赦巴结吴国丈,攀附外戚,就如探春认为赵国基捐官乃是趋附阉人一样。
可家丑不可外扬,况且又是同胞兄弟,贾政虽同族人面前话不投机,但淡淡的敷衍了一通忠君报国的废话,打发走族人,这才换了衣服,去给贾母请安。
金瓯注酒,香风满袖,日转雕栏,云过重楼。阿嚏贾琮重重打了个喷嚏,喵喵的,这青天白日的他怎么感觉有点冷呢?
揉了揉鼻头,贾琮撅着屁股,扯过一旁的被子,紧紧的裹在身
100 即登彼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