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纨不堪其扰,领着人往这边来了,那些丫头婆子媳妇奶妈们才悄悄的散了去。
且说李纨这时听了赵姨娘要他评理的话,只得苦笑劝道:“姨娘别生气。”
赵姨娘犹自絮叨抱怨不休:“一时是奴才,难道一辈子都是奴才。人琮哥儿都说卫青本自兴奴仆,公主不也嫁了马前奴。我虽是侍候人的奴才命,怎见得我兄弟不是个出息的人物,这些小人,也别太小瞧人了。”
一番话说的李纨,劝也不是,帮也不是,正为这个犯愁,探春也得了消息过来了,一听赵姨娘这话,顿时没了好气,冷着脸道:“二姐姐病着呢,姨娘也不知道安静些。那赵国基是立了什么汗血功劳,朝廷封赏的官儿,姨娘如此说也罢了,他不过是花银子捐来的芝麻官,旁人不恶其铜臭,已是给足体面了,姨娘还替他在这里做白日梦呢。”
赵姨娘活了大半辈子,只得这一个兄弟,还能替他涨涨脸,听得探春这话,如何肯善罢甘休,立马就冷笑道:“扯你娘的臊,说你舅舅有出息造化,就是做梦。那屋里金银珠翠都被人捣鼓出去的,不是大老爷查出来,这才是叫人做梦也想不到呢。大家子的千金小姐,随身的首饰不见了,私下里都不言语一声,还替人在老太太跟前瞒着呢。休说姑娘,就是姑娘贴身的丫头,我也没见过这样的,说出去好听着呢。”
赵姨娘阴阳怪气的话才出口,由远及近的尖叫,瞬时如同惊雷一样炸开,震耳欲聋:“二姑娘吐血晕过去了!”
午前看时迎
92 安事一室(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