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说起来,从贾母到贾蓉辈,都甚觉可惜。
谁曾想这屏风原来并非遭了火劫,而是叫人盗了去,先有这御赐的大屏风,再有太后亲赏的金笔,足可见这些下人大胆妄为到了什么地步?
怪不得贾赦暴跳如雷,大动肝火。
若是换了宁国府,贾珍背脊一凉,打了寒颤,立时就想到荣国府的下人胆大包天,宁国府的下人岂能安静老实,待秦可卿的丧事了结,他少不得也要清查清查自家府邸。
只是心里虽是这么打算,但面上贾珍却得摆出态度来和和稀泥,故劝着贾赦道:“虽然可恨,但咱们家的东西,就是这些黑心的下人敢卖,外头也没几个人敢买。老太太上了年纪,难免念着旧情,对下人有些优悯。大老爷若为此伤了老太太的心,也非人子道理。”
贾赦也难免叹气,阴沉着脸道:“虽是如此说,但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爷我奈何不得这些东西,此后谁还听我吩咐。”贾赦的面子也是很重要的好吧。
贾珍听说,朝着贾赦就微微笑了,成竹在胸地说道:“咱们两府里那么多家人男女,老太太能记得几个。虽说老太太怜悯,不让统统撵出去,但打上几十板子,发落到庄子上,老太太又岂会多管闲事。到时候大老爷告诉琏兄弟一声,要怎么收拾处置,还不是听凭大老爷发落。不但大老爷生气,便是我这心里也窝火,恨不得将这些烂了心肝的畜生送官查办,只是咱们府上的声名要紧,总不能为打老鼠伤了玉瓶。还有那些盗卖出去的东西,里头怕
91 一念生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