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也不是说他不怕贾母责怪了。
说到底,这人的胆量么,是随境遇增减的。
贾赦现在怎么说也是和诸位国公王爷谈笑风生过的人,诸位国公王爷又不是看在贾母面子上,才客客气气称贾赦一声恩侯兄。
贾赦再是孝顺,不代表他没有脾气,贾母那点儿权威,在皇权面前,实际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此时的贾赦,捋了捋修剪整齐的胡须,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扳指,眯着眼睛,看着下人吆喝着到处查抄,当真是多年郁气一朝散尽,虽面作气恼之色,但眼神亦掩不住得意的端倪,贾母沉一沉脸儿,他就吓得面无血色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到祠堂里告太爷去了,我们这些奴才,便不算个人,当年也是服侍过老太爷老太太的……”
伴随着凄厉的嘶叫声,一阵阵风刮了起来,卷起几瓣花叶,天也是越发冷起来了。
贾赦眉头一皱,立刻有小厮上前去将还在挣扎的人压在地上,啪啪几个耳巴子就打了上去,边打还边不屑道:“告太爷。你还有脸告太爷。咱们家从来是仁厚待下,倒不想养出你们这些畜生来。吃着府里的,穿着府里的,不思尽忠职守,反而大肆偷盗,该死的东西,咱们这就送了你下去见太爷——”
一看情形不妙,那些下人最是见风使舵,也顾不得才挨了几个嘴巴子,脸颊肿得老高,便大喊起冤报起屈来:“冤枉,小的冤枉,小的从来是勤勤恳恳,怎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
86 俗人心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