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上,怎么容得那起子下作娼妇儿作威作福!若不是今儿闹起来,我还不知道二奶奶对二丫头是何等用心呢。”
这话里头的意思么,就仿佛是说迎春奶娘栽赃陷害都是受凤姐儿指使,迎春和贾琮受的委屈,都是凤姐儿的过错。
饶是凤姐儿这样见多识广的管家奶奶,听了邢夫人这话,也想骂人了,邢夫人和贾赦既没死又没残,推卸责任要不要这么快。
所以,凤姐儿顿时就抽出帕子擦了擦眼睛,身子一摇,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勉力说道:“我能有什么用心?太太莫非忘了,二妹妹的奶娘,乃是太太亲自挑选的,还是太太陪房王妈妈的远房亲戚。太太那日还说,这些老奴才,辛苦多年,便是唠叨可厌,也该敬着些。”
凤姐儿这话一出,王夫人也笑了,说道:“我也想起来了,当初大太太还遣人特意来说,二姑娘身边原有使惯的下人侍候,很不必让老太太费神了。”
邢夫人一心想拿凤姐儿撒气,没想到反打了自己的脸,一时又气又臊,很是坐立不安,当下恨声道:“老奴才再辛苦,再体面,也是奴才,再是敬着,下人也不能成了上人。老太太怜贫惜弱,也没见把这一府都散出去济了人的道理。如今,反要我来教你不成!”言罢,邢夫人起身,拂袖而去。
王夫人连忙追出去送了送邢夫人,回头转过身来,叹了一声道:“你何必这么嘴快。原是方才老太太说了大太太几句,大太太心里也不好受……”
说着,王夫人又道:“都
85 月宫嫦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