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这首该命几个童子唱来,方不失天真意趣。”
在座的几位公侯也纷纷称是。
若贾政是个乖觉的,就该趁着热闹气氛,嗯嗯说上两句,这么应付过去。
偏贾政最是别无心机,他又说道:“虽则烂漫,但执拗之气太重。”
贾赦顿时冷笑了一声,当着外人的面,拆自家子侄的台,贾政是什么意思?
贾赦对此很是鄙视,于是贾赦不满地说道:“若无几分性子,怎是咱们这样人家的子弟。”
谁知,贾赦的话刚落下,戏子便唱起来:“身死固足悲,身辱亦足耻。与其忍辱生,毋宁饥以死。”
逗蜂轩中的气氛瞬时就冷下来了,毋宁饥以死?
“这是谁欺了琮哥儿不成!”贾珍脱口而出。
等回过神来,他尴尬一笑,看了看贾赦,又看了看贾政,缩了缩脖子,恨不能立时给自己一巴掌,让他嘴贱。
前后一联系,谁不知道贾琮这是在抱怨受了欺负,但是知道归知道,说出来就不对。
贾珍要没说出来,大家还可以呵呵笑着当没听见,可贾珍说出来,众人再装聋就有些儿来不及。
何况这里头又有一个向来正直的贾政,只听得贾政喃喃道:“怪不得……琮哥儿这些诗里,句句都是委屈啊。的确是有几分性子。”
“政老爷此言差也。”贾珍亡羊补牢地说道:“读书人作诗都是有感而发,说不得琮哥儿是看什么史书戏本上的故事,才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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