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顿时怒了:“你这人,看着人模狗样,怎么说话这德行呢。你全家才都是猫腻呢。”
“你才碰瓷呢。我家住在前面胡同,这玉瓶是才从鼓楼西大街的恒舒当赎回来的,这销讫的废当票我都留着。当铺的伙计朝奉也可以给我们作证。”少妇拿出一张当票来,果见上头用大红朱砂章盖着销号的字样。
围观的群众见状,纷纷知道再不能假了,忙说道:“别说这当票,是这老婆婆的伤,也不能作伪的。”
才说着,有熟人道:“这不是张家娘子么,我说今儿怎么不见你们婆媳俩,原来是去赎瓶子去了。”
那熟人原是五十左右,涂脂抹粉的戴花婆子,看打扮知道是个走街串巷的长舌妇,说着,向着围观群众科普道:“要说这玉瓶,原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偏他们家柱子小时候得了重病,为了治病,把这玉瓶给当了,后来病虽治好了,但这宝贝一直没赎回来。张大爷临去的时候,还惦记着瓶子,说是对不起祖宗,竟是睁着眼睛死的为了赎回这瓶子,他们家柱子是没日没夜的干活,张家娘子也是针线不离手,至于张婆婆更是省吃俭用得没法了。唉这可真是白辛苦这么多年了。”
这种勤劳积攒,一朝落空的故事,是最容易引起人们感触的,这如同莫泊桑的项链,不管课本上分析什么勇气什么虚荣心,说到底也不过是命运的无常,而人类最难把握的是命运。
周围的叹息声安慰声连绵不断,无形中又给这几个读书人增添了巨大的压力。
而
第66章 见色忘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