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莺初啼,又似环佩碎玉,清脆无比,竟是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让人听之入神。
这小丫头披着银鼠斗篷,满身绫罗,金玉珠饰,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姐。
幸而贾琮穿越已久,早已能从发型举止分辨出人的阶级,因而只一眼,便看出,这小丫头乃是个受宠的丫头,但满身的娇娇之气,说不得和郑大娘有什么亲缘关系。
青丝鸦鬟,脸如嫩花,杏眼无邪,显然稚气未脱,但嫣然一笑,却有娇媚天生,实在是个绝世美人胚子。
这小丫头一笑,贾琮忍不住想到了蒲松龄大神笔下的婴宁,想来那位娇憨天真的笑狐女,也不过是这样子罢。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等名句,岂是寻常人能为之。你才多大,能有多少经历能做出这样名流千古的诗词。可别是欺世盗名之徒。”
小丫头捏着梅花枝儿,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神态虽天真无邪,但言语却不甚中听。
贾琮微微皱了皱眉,走到哪被人质疑到哪,这滋味实在令人不爽,何况他早声明过这词乃是梦中所得,算古代文人所谓的梦中所得,多半是自夸的谦词,但也不能因此忽略本来意思啊。
总不能让他照直说,这是纳兰公子的诗词罢。
小丫头胸膛一挺,脖子一抬,跺脚道:“我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你要不是欺世盗名之徒,再做一首,至少不能比”
小丫头望了望戏台,戏台上清唱飘渺:冷风掠雨战长宵,听
第64章 薛大傻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