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男子心里的疑虑再次减少一些。
“警官先生,这个人刚才打了我的鼻子一拳,我觉得,我的鼻梁骨大概是断了。”
“放屁,你说断了就断了?我还说你了我那!”白苦突然胡搅蛮缠道。
虽然白苦在塔哥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放松了下来,准备把事情交给塔哥处理。
可男子跟壮汉的几个小眼神,他还是看到了,所以即便不知道那里让男子起疑。
白苦还是明白过来。
所以当即就开始了他的表演,准备补救。
男子闻言,眉头再次轻轻一皱。
但连看向白苦的意思都没有。
而塔哥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还有的事儿?”
男子对塔哥这么轻易相信了白苦的话,感到烦躁,怎么还有这样的蠢货?
没看出来这些话是在胡扯么?
不由的,男子本来轻皱的眉头皱的更紧,同时对白苦的忍耐,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
而塔哥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白苦。
脸上不露声色,心里却不由翻了个白眼。
在下车之后,塔哥就发现了,白苦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像个发生了纠纷的人在面对警察。
而那个用手绢捂住鼻子的男子察觉到这一点后,眼中就闪过了一抹怀疑的神色。
也因此,他这个老戏骨,当即就表演了一个欲擒故纵。
第37章,表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