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了看之后,也察觉了儿子要干什么,顿时变了脸色道:“乖儿,好好修行。”
少年闻言,再次死死的攥住拳头,然后用力点头后,身体放松下来。
白苦这才收回手臂。
常刚见状看向白苦,眼中满是感激之色,但旋即闭上眼睛,忍挨身体上的疼痛。
而一直忙碌来去的胡性安,也很快发现常刚醒来。
连忙走了过来,询问了几句后,发现常刚遇到的情况,与他人并无不同后,安慰了常刚两句,又自忙碌去了。
毕竟受袭者众多,事情纷杂,他不得不来回奔走。
看了看颇为痛苦的常刚,白苦向正在煎药的几个仆侍,要了碗有昏睡镇痛作用的汤药,让少年给父亲喂下。
而饮下汤药后,常刚的脸色好看一些,然后缓缓沉睡。
“我叫常威,多谢白先生。”少年见白苦帮忙找来汤药,一脸惭愧道谢。
毕竟刚才他竟然都没有想到这些能减轻父亲痛苦的办法。
白苦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其他受伤的人,都有人照顾时,再次回转爱妻身旁。
不多时,天色渐亮。
夜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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