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人的警觉心。风声沙沙作响,察觉到有人越过了草丛、踉踉跄跄地朝他奔来时,玄衣瞬间睁开了眼睛,迸溅出了几分凌厉的杀气。
然而,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他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玄衣哥哥,真的是你……!我们村子果然还有人活着!”
正是客栈当天形迹可疑的小二。
话又说回来,另外的那些杂鱼宗派,之所以都骚包地选择了盛开的花卉来作为宗徽,也是在模仿这位老大哥的缘故就像正版身边总会尾随着一两个不入流的高仿品。
也正是因为宗派太密集,在岚城的大街随便下手一捞,分分钟修道者比平民还多,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若是碰到个嫉恶如仇的,搞不好一言不合就会开打。哪像在西朔山那边,碰到的基本都是初十出分茅弱庐鸡的年轻弟子,郑绥兄妹就连玄衣是人是兽都看不出来。
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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