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看清其神色,调侃道:“莫非你有看别人睡觉的习惯?”
简禾没有被他绕进去,而是深吸口气,试探道:“我能不能……”
“什么?”
“不对,不是能不能。”简禾喃喃自语,换了种语气,道:“我想……看看你的脸。”
此话一出,空气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沉默,有时也是拒绝的信号。只是,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后悔无意义,还不如一鼓作气地上。
“打蛇随棍上、得寸又进尺”向来是简禾的拿手好戏,她厚着脸皮蹬掉了鞋子,爬到床上,道:“我不仅想看,还想摸。”
姬钺白:“……”
“不管如何,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让我看啊。”简禾抬手,指尖与轻薄的黄金相触,察觉到他身体有些僵硬,手便顿住了,道:“你怕?”
孰料,沉默许久,姬钺白竟真的回了一句:“怕。”
怕你不喜欢。
“我也很怕啊。”不等他问,简禾自顾自说了下去道:“我怕我夫君跟我生分,怕永远都只能隔着一张面具才能摸到他的脸,怕到老了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姬钺白的喉结动了动。
说了几句,简禾又有点儿不正经了,偏还要用肃然的语气道:“怕我哪天走丢了,旁人要替我画寻人启事,问我家长长什么模样,我都画不出来。还怕我有一天会兽性大发,半夜把你打晕了偷看……就问你怕没?”
姬钺白
92.第92个修罗场(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