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蓦地被包纳入其中。
再睁眼时,刚才那虚幻的空间已经消失了。
西朔山。
星光黯淡的黑夜,雾气茫茫,危机四伏。
混杂着血气与火灰的草木湿气飘入鼻腔,玄衣缓缓睁眼,低头一看,瞧见自己穿着湖蓝色布衣的瘦小身躯。鞋子早已不翼而飞,赤着的双足遍布尖锐石子的划痕,一看便是在逃跑的时候留下的痕迹。衣领被一根从岩壁上伸出的粗壮枝桠穿刺而过,把他整个人悬空在了离地十多米的山壁上。
脸颊火辣辣的,玄衣抬手一摸,满手湿润的血气,估计是刚被箭矢擦伤不久。
看来,这就是穆笙在两年前的回忆。
待眼睛适应了黑夜的光线后,玄衣看向了脚底的湖边,顿时一震。
幽暗的湖边,湿润的草地上,一头漆黑的巨兽奄奄一息地侧躺着,喘息粗重。后颈插着一根长箭,箭头抵骨,尾翎嗡动,入肉三分,已是苟延残喘、伤重不治之象。
视线下移,他腹部被某种锐器剖挖了一个血洞,正汨汨地淌着血,元丹外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玄衣不敢置信地失声道:“父亲!”
只可惜,不论他喊些什么,声音都是发不出去的。
这是穆笙的神识。而他不过是神识的旁观者,只能囿于这具身体,眼睁睁地望着过去再一次重演。
就在这时,平静的湖水忽然出现了动荡的波纹。
“哗啦”一声,靠近岸边的
16.第16个修罗场(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