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泄。不过他倒是不怪陈华,至少陈华的这种不喜欢是写在脸上的,他不会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大月氏那边的人则在推脱,彼此推脱,这个说这次的战斗不能怪我的军团,那个说这次的战斗也不能怪我的军团。
这么推诿来推诿去,搞得弗朗切心情都乱糟糟的。
在大家争执不休的时候,盛怒之下的弗朗切终于爆发了:“你们都给我安静下来,看看你们一个个那样子哪里像是掌管一个军团几万人的军团长,就跟街上的泼妇一样可恶。
我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互相推卸责任的,是要你们来解决问题的,如果你们没有这个本事,就都给我回去。
我再说一遍,这次的战败,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我们自己掉以轻心,有办法的就老老实实给我说办法,没有办法的就给我埋头想办法。
谁要是敢继续争论不休,我马上把他拉出去绞死。在战场上杀人,我还不需要给任何人任何交代。”
在弗朗切的怒吼声中,吵吵嚷嚷的王帐内彻底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弗朗切的霉头。
一个军团长站起来道:“二王子,我觉得这些齐人太狡猾了,如果不是那些狡猾的齐人用那样的方式,说不定我们的奴隶兵已经冲过去了。”
这个说辞一出来,立刻就有人附和:“对对对对,都是那些齐人太狡猾了,如果不是齐人太狡猾了,事
第七百一十一章:齐人狡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