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如果我被人给放了,你们也得跟着遭殃。
那周绾别看是个读书人,骨子里可是心狠得紧,我现在身受重伤,恐不久于人世,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和经历,记得给我报仇就是。
待戴家破灭之日,让老大去我坟前祭几杯水酒就好。”
“你别这么说,我们会救你出去的。”朱宇有些不忍的道。
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薛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块很小的碎瓷片,早就已经划破了腿部的血管,刚才说话的时候,血已经往外流了,只是朱宇的注意力都在薛波的脸上,这才没有注意到。
朱宇摇晃着薛波的身体,可他脸色苍白,身体渐渐软了下去,他就知道,薛波没救了。
带着一身血污从牢房里面走出来,朱宇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稻草:“兄弟,不为难你了,人已经死了,是自杀,你也不会有太大的责任。
往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吧,免得到时候你觉得我拖累了你,今天给你带来了麻烦,这些银子你手下,当时我补偿这些年的兄弟情义。”
离开大牢,找到冷德坤跟他汇报了情况,并且将薛波临死前的话语一字不漏的告诉冷德坤之后,朱宇这才回家。
今天夜里的事情,让他心很乱,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他对发小的犹豫,感到十分不满。
他以为他跟发小是过命的交情,没想到这只是他以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