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杀敌的老卒给弄得这么狼狈,好歹你们也是乞活军敢死营出来的,没出息。”
嘴上说着闲话,他却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用脏兮兮的指甲盖挑了一点洒在蒋子义伤口上,说来也奇怪,刚才还流血不止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
脸色苍白的蒋子义在谢绝的搀扶下勉强站立着,范无咎再次将矛头瞄准了陈华:“为何还是如此莽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京城这么多人你不会想办法找人帮忙?你如果开口了,口口声声说你是他半子的刘大将军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人给抢走?
再不济,你拿着穿宫牌子入宫一趟,陛下也能帮你忙不是?”
陈华呐呐不敢言,心说我的好师父,我可是还要回江南的,您老在这里我的底都给漏了,小心江南那边的人知道朝廷的用意。
范无咎可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继续谆谆教诲:“你知不知道你一个莽撞举动很有可能给大齐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漠北的乞活军在你死了之后会如何?昭儿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同门师兄弟,他可以为你把命给豁出去。
再说了,对付这样的小瘪三还真不用那么大的阵仗,有你师父一个人出马就不就行了么?
真是该死,老子今天为了出宫还让陛下敲诈了一瓶雪肤玉肌膏,说是要给皇后用的。”
果然不出陈华所料,师父说了几句正经话之后马上就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
第三百七十章:飞来的马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