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许之以利,这其中的关节,便不是我们能够知晓的了。”
陈华想了想后叹气道:“罢了,将这些卷宗全部拓印一份,特别是刘青亲笔手书的供状,给每一个御史都送一份,只能晚上去送,别让人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就成。
我倒要看看,我大齐王朝的御史们,有几个是胆大包天的。”
蒋子义点头道:“老大放心,我们这就去办。”
投放证据的时间陈华选择第二天便是大朝会的日子,此时离他从楚国公府出来已经有七天时间了,当二十多位御史言官回到家中书房,看到书房的书桌上放着一份卷宗的时候,这些人态度不一。
有人拿起卷宗仔细看起来,有人直接不屑一顾的将卷宗丢进了一旁的纸篓里。看过卷宗之后的额人又有不同的态度,有人走出家门深夜拜访同僚商量对策,有人摩拳擦掌准备第二天在大朝会上纵横捭阖,更有人直接去了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所在,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上面的人。
清流御史,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清流的,他们要名声不假,但是名声不能当饭吃,都是一帮有着斗志血性的年轻男儿,谁不想青云直上?
只不过他们选择的方式不一样,有人选择激进,而有人则选择捷径,只有极少数人选择了坚持本心。
七品言官御史冯憎,便是一群言官里面少数几个保持本心的人之一,他是大齐武兴元年的二甲进士,因为出身贫寒才成为一个御史。
至于内阁和六部的老大人们到
第三百六十二章:状告兵部左侍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