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好好守住这份基业,对不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更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列祖列祖。”
元好问心里有句话没说出来,你这就是找由头打仗,不然你干嘛把年号改成武兴。
只是为人臣子,知道那些话能说那些话不能说,哪怕当年他在李神通麾下,跟李神通关系十分亲近。
如今一个为君一个称臣,君臣有别这么简单的道理,元好问这种庙堂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老狐狸哪里有可能不懂。
他并未正面反驳李神通,而是旁敲侧击的道:“圣上有此雄心,乃我大齐亿万百姓之福,只是今岁入夏以来,黄汤河水灾泛滥,工部尚书早已请示内阁,询问是否可由户部拨款治水。
南边边军换了主帅,许多军卒全部都被遣散归家,而今南边也需要招募新兵,只怕户部钱粮吃紧,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李神通深以为然的点头:“唉爱卿所言极是,朕又何尝不知有此等大事呢!然则大月氏虎视眈眈,已经派遣八千人入草原试探,若是我等再不做准备,只怕到时候兵临城下的时候再着手安排,就晚了。”
元好问点头:“臣省得,故而臣以为此时不能太急,不可一蹴而就,应徐徐图之。
臣请陛下以天下苍生为念,三思而行。”
李神通对这位将来的帝师并没有太多厌烦感,他当了皇帝之后,很多之前的老朋友战死了,而唯一敢在自己面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的,也就一个元好问和一个刘奉先了。
第二百零二章:帝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