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的身体,转向王老汉使了使眼色,王老汉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过来。
待袁清宋服药慢慢苏醒,头脑昏沉沉地隐约听到房间两人在交谈。
“这位公子的暗器本事和礼天衣几乎无二,莫非这个叛徒逃到蒙族山,难怪我怎么也找不到线索“
袁清宋隐约猜到他们谈话里的人物可能是自己的师傅。莫非师傅不是紫衣剑神?难怪他从来也不教我剑术,可是他怎么穿着紫衣呢,不对,眼前的男子打扮完全跟师傅的一样,他们什么关系?
“你也穿着紫衣,带面具,跟我师傅什么关系?我师傅到底是不是剑神?“袁清宋忍不住询问了一句,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正平躺在王老汉屋里的床上。
“碰巧罢了,在下这件不过普通衣物,而你师傅应该穿的是沙怒族旗下某分舵的便服”面具人用手随意地掸了掸衣袖嘲笑道:“再说江湖上从未有过紫衣剑神这等人物,这位公子莫不是去茶馆听多了戏”
话毕面具人说完便和王老汉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袁清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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