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荫凉里,盖着一条十米长桌,四名女仆井然有序地在烧烤架和酒窖之间穿梭,用剔透的琼浆把一支支高脚杯斟满。
“这种红色果汁的是什么?酒味好淡。”蝶衣扯牧歌的袖子,“跟你们庆功喝的金曦酒不一样。”
牧歌悄悄回答:“我也不认识。但是咱们要假装认识。”
“我为你感到心酸。”蝶衣尖锐地说。
“有钱人都是蛇精病。一根炎枪就能投死的狐狸,非要骑马去猎杀,好像越有钱越喜欢舍近求远,所以我不懂她们的世界。”牧歌反唇相讥。
“人家那叫怀旧。你不要给自己的穷找借口。”蝶衣牙尖嘴利。
牧歌扭头盯蝶衣:“我可不是开工资让你来刻薄的。”
蝶衣露出迷人的微笑:“哦,你得开工资来让我把刻薄咽回去。”
“……”牧歌轻轻揉太阳穴。黎姿好像刻意不理牧歌,跟郑玄站在阳光下等骑手归来。江璃策马驰来,高举着一只晃来晃去的野狐,仿佛在炫耀战果。牧歌眯眼盯着这些纸上谈兵的人,露出无奈的笑容。
猎狐带来的虚假成就感,是否让这些人产生了足以宣战全宇宙的自信呢?从江璃折断银河系递来的橄榄枝那一刻起,万神殿这艘大船已经不可控制地驶向了危险的海域吧。牧歌想到这里,一阵倦意袭来。他今天一口气把“日隐之乡”修炼到了5000级,让他有点累。
蝶衣以为牧歌的困倦表情是因自己而生,心软下来,就背手挨近,在他耳
230.珍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