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义正辞严地说。
牧歌本来有点疲倦,但他的睡意被蝶衣赶得一干二净。悬浮车俯冲经过一片园林,澎湃的气浪压倒一片树冠,最后进入浮空港,在空气精灵的引导下落地停泊,一片广阔的乡村尽收视野,青草和泥土的芳香扑鼻而来,马儿的嘶鸣在远方起伏,今夜他们将在这里用餐。
牧歌一边松开安全带,一边对蝶衣说:“如果你当着副总统和郑玄乱讲话,那我的人生就砸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不想看到我上街要饭,对吧?”
蝶衣噘嘴点点头,两人沉默着坐在车里照镜子,该梳头的梳头,该补妆的补妆。同时打开车门,神清气爽地向躬腰趋近的仆人自我介绍时,牧歌听见蝶衣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明白了!你是想要偷偷摸摸的那种……”
“停!”牧歌失声喊道。蝶衣捂住嘴唇,一副“我懂了”的样子。黎阀的仆人也愣了一下,露出“我懂了”的神色声明:“我什么也没听见。”
牧歌措手不及地解释:“不,你听见了也没关系,我们清清白白……”
仆人表现出高度自觉和深厚修养,严肃地伸手制止牧歌解释,然后用见多识广的口吻安慰牧歌:“先生,别慌张,不丢人。如果出轨违法,首都至少一半议员要坐牢。”
牧歌双手乱摇:“我不是……”
“一半以上。”仆人一边带路,一边信誓旦旦地回头重复。
“我没有……”牧歌极力与大佬划清界限。
“大概还
229.右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