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魔鬼。”她回眸一笑,光彩照人。
光头松了一口气。
江璃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纹丝不动地伸出食指,指尖一勾。
光头急忙跟上去,听见江璃吞吞吐吐地说:“还是注射处理吧。”
“好的。”光头说。在他的身后,两名组员已经制服了牧歌。
“操尼玛,你是疯子吗!”牧歌意识到不对劲。他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第三个人不由分说地给牧歌套上了黑头套,然后同情地说:“忍着点小伙子,就像蚂蚁咬一样,马上就不痛了。”
牧歌对这种过河拆桥的行径不予苟同。他愤怒地想,那些男人把江璃当傀儡木偶,那江璃又把我当什么?倾诉烦心事的垃圾桶?一次性谈话机?马达失灵的跳蛋?对她来说,我甚至不算一个人,只能算一个廉价的物品吗?江璃空有倾国倾城的美貌,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其实她跟她口中的那些“强x犯”有什么区别?
“操你爸爸!江璃!”牧歌声嘶力竭地喊。可是舱门已经关闭,江璃不会回来了。
“喔,小伙子,我马上送你去见她的爸爸,”光头迅速走回来,手里弹出一支注射器,诚恳地嘀咕着,“请你言出必行。”
牧歌突然觉得,讨厌江璃的不止一个人。恐怕这些宗师级武士对江璃颇有微词。
“你们也想操她爸爸?”牧歌突然停止挣扎,用古怪的口气问。
“哦,
207.丢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