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什么药,只希望牧歌不要再激怒吴涵了。
“战团长,我手下有一名百夫长,叫做唐伟。他刀术过人,勇猛无双,战功无数。但是至今只是一名百夫长,原因很简单,在这10年里,吴司长说唐伟不忠诚。”牧歌扭头看着秦冲,面无表情,一副实事求是的态度。
唐伟在人群中攥紧了刀柄。秦冲竟然回头看赵蕾,而赵蕾已经借故扭过头去,镇定地拿手绢吸眼角的泪水。崔永基轻轻安慰赵蕾,秦冲也心头沉重,蹙眉抬手说:“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牧歌看得很准,唐伟的悲剧,至少有三个人是感同身受的,那就是陆军一把手秦冲、任性豪侠的崔永基和饱受折磨的赵蕾。他提起赵蕾的伤心事,等于往秦冲的心里扎了一刀。
“现在,吴司长又说,他要上报厅督,他要启动忠诚裁定,他说陷阵营不够忠诚!在剥夺了唐伟的名誉以后,接下来就要剥夺陷阵营的荣耀了吗?难道鲜血和荣誉已经如此廉价,一面之词就可以剥夺名誉,一人之言就可以亵渎荣耀?”牧歌抬起下巴,发出义愤填膺的呐喊,“陷阵营不忠诚?唯有这个指控,我无法忍受!陷阵营听令!”
吴涵如临大敌,本能地抬手护住脸,低头怒喝道:“你干嘛!你想哗变?”
“在!”陷阵营五百人,只要听见牧歌的号令,立刻排山倒海地响应!
在秦冲的凝视下,在赵蕾的泪水里,在崔永基的叹息前,在陷阵营的怒视中,牧歌一颗一颗解开披风的扣子,气吞山河地喝道:“听令
182.杠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