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那她未免太可怜了。
“你别误会,黎姿也是为了你好才说那种话。她以为你会像唐伟一样郁郁不得志。你看看赵蕾,不顾一切地跟唐伟厮守,十年下来,两个人都很受伤。黎姿当时也是怕悲剧重演。”殊娜板着脸,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给黎姿开脱。
牧歌低头不语。在痛失蝶衣以后,又听到这些暴击,他觉得心脏仿佛被切成腰花,烤得香飘万里,就算撒盐都不知道痛了。黎姿当初说那些话,大概只是揭露现实而已吧。牧歌也不想怪她。
殊娜比黎姿敏锐,她察觉到牧歌的眸子黯淡,猜想:“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晋升得越快速,经历得越复杂吧。”又忍不住鼓舞牧歌:“而且,黎姿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连续晋升,风头盖过很多门阀世家。就连远在夏星的我都听到董事们在年会上说,远征舰队里出了一个名将之材,我闭上眼一猜就知道是你!如果是你的话,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有美好的将来吧。”
黎姿对殊娜说:“谢谢。”
殊娜对黎姿说:“没说你。”
“谢谢,你总是照顾别人的感受。”牧歌放下咖啡。
殊娜瞧着壁画,五指随意犁一遍顺滑的长发:“奇怪了,我的总监都给出了相反的评价。看来接受过战争洗礼的人,眼光更加独到呢。”
“对了,殊娜,牧歌刚从一场恶战中归来,功劳很大,可能要破格拔擢了,所以忠诚考核厅要例行质询,需要你帮忙串供。”黎姿终于想起正事,把牧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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