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十分动人:“可是工作场合本身就是一种诱惑,这可怎么办呢。”
牧歌左顾右盼,瞧见女祭司和百夫长们都庄严肃穆地分列两侧。如果被下属发现,那可怎么得了。
“潇妃,你试图把我磨成饮料喝了吗!”牧歌咬牙切齿地耳语。
“如果能这样更好!可惜这杯饮料会走路,它会投进另一个女性神明的怀抱,”潇妃也露出小虎牙,扭头跟牧歌针锋相对,头上的环佩叮当响,“我要把神君榨得像嚼过的甘蔗渣一样。这样的话,别人就喝不到这杯饮料了。”
“我就知道九歌迟早逼疯你,你果然症状不轻。”牧歌对潇妃又爱又恨。
“饮料只属于妾身一个人!”在大庭广众面前,潇妃的体态优雅脱俗,可她的私语却凶神恶煞。
“冷静,稍微克制一点,”牧歌口是心非,“你喝得够多的了。”
“那个饮料比喻的是神君。神君的身心只属于妾身一个人!”潇妃重复强调。
“我也没有纳其他的妃子啊!相信我,在家里,你的地位是不能动摇的。”牧歌从立法上断绝了嫔妃制的可能。作为王,牧歌基本上放弃了选妃的权力,估计已经开启了炎夏特色封建主义制度的新征程。
太阳跃上中天,日晷契合正午。司仪巫女小心翼翼地请示:“神君练兵的时辰到了。”
潇妃不管。她拂袖示意巫女退下,对牧歌私语:“可是你在神界还有其他女人!”
“当女人倒追男人的时
140.家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