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焦,画面渐渐模糊,显然是眼球的血供耗竭了。
墨丘与谭华、戴路回到战斗现场,站在狼藉的血泊上,俯瞰黄蕉的无头尸体时,才悟透了黄蕉那诡异的视野是怎么回事。他咬牙切齿地解释:“那小子割了黄蕉的头,提在手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为什么黄蕉的尸体没有蒸发?”戴路已经敏感得像惊弓之鸟。
谭华无法回答。墨丘蹲下检查了血迹,皱眉说:“我以前接触情报时听说,有些武士死后留下了尸体,因为他们的绫被吸走了,所以干涸的器官才无法蒸发,永远不能投胎转世。”
“绫?”戴路睁圆眼睛。
“请你解释。”墨丘抬头盯谭华。
谭华面色凝重:“绫是为了让膜理论自洽而假设出来的一种存在。一百年来,神学、武学和玄学的研究开始渐渐互补,成为大统一模型,在那个模型里,宇宙是膜,而生命则是绫。为了让公式自洽,目前的理论假定绫应该有七色,已知的颜色有红蓝两种,红主杀,名叫业绫蓝主生,名叫蓝绫。如果绫被吸走,器官和躯体只不过是一沓宇宙之膜,与牛排烩面没有区别。”
“牧歌吸走了黄蕉的绫,是否代表他也能吸走献祭仪式所储存的业绫?”墨丘逼近谭华,极其严肃地确认情况。
“也许他可以,但是代价极大,因为业绫主杀,会显著降低使用者的自制力,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及时进行处置,还会导致不可逆的疯狂。”谭华把崔代理的话重复一遍。
122.目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