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流着黎洪的血液,只要他有足够的能力扮演一个自颈椎以下高位截瘫的患儿,他的成就都会远远高于今天。令人遗憾的是,黎昏没能做到这一点。
“这是一套市值五十万的无记名债券。只要你联系我的副官,你还会得到每月十万的捐款,为期一年。这笔钱是无法追查的。”黎昏优雅地完成授权,然后陷在椅子里对来客说:“我想这足够你在不毛之地摧毁一个史前文明了。”
客人是何友德。他想方设法联系到了黎昏,提出了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提议,然后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钱。
“据我所知,你是吴阀的幕僚。为什么来黎阀借钱?”黎昏翘着二郎腿。
“像您说的一样,”何友德熟练地鞠躬,从容地回答:“这笔钱是无法追查的。”
“很高兴看到你的谨慎。折磨,谋杀,剥皮,你可以随意使用这笔钱,”黎昏的椅子沐浴在落地窗的光线中,面部被阴影笼罩:“条件只有一个,把胆敢玷污黎姿贞洁的虫豸消灭干净。”
“您的条件,就是我的目的。”何友德毫不意外,他优雅行垂手礼,像个充满教养的夏星人。接着,他的影像就消失了。
何友德的精神链接一中断,一个笔挺的黑影就移向黎昏,皮鞋踩在地毯上,安静得像猫一样。
“副总统留下信息,她出席慈善晚宴,将留在行宫休息。”副官怀仪向他汇报。
“……”黎昏摇晃一杯金曦酒,宛如端详剔透的铁水:“怀仪,你接送江璃的时候
112.清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