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应有所报,让我逮着机会了,是时候跟你算账了!”一百光尘再次喷薄,同时流光步开启,刹那逼近云嘉,势如破竹的一刀当头劈下,逼云嘉运宝珠来挡,伺机去夺她的珠子。
想起绒族算计牧歌的过去,云嘉心头绞痛。不断算计别人,直到被至亲之人算计永远追逐利益,却发现积累的全是仇恨。身怀读心术,却永远读不懂人心。这种循环,是青丘狐族的宿命吗?
牧歌的复仇,恐怕是理所当然。这个事实戳中云嘉的痛处,她闭上湿漉漉的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甚至厌弃了这种日子,这种看不到美好、全都是阴谋和复仇的日子。
牧歌的刀势一停,金光锋刃在云嘉的眉心上戛然而止。他看到云嘉含泪昂头,俏脸凄然,甚至没有格挡,这让牧歌疑惑了一秒,不知为什么,刀光凝滞,他没有夺云嘉的命。
云嘉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冰冷的金属面具,突然意识到:“他舍不得杀我。”伤心的阴霾一扫而空,欢喜顿时像气泡一样往上冒,顽皮的心情油然而生,忍不住狡猾地嚷道:“蟹蟹你的不杀之恩,接我一招!”捧着粉红的宝珠,眯起眼睛朝着牧歌用力吹去。
两人只隔了一米,而且牧歌没见过这种招式,感觉那本命宝珠像粉红的肥皂泡,被一口香风吹来,正面命中牧歌的胸膛,穿胸而入。他都没来得及躲。
牧歌后悔不迭,暗想自己不该手下留情,结果被狐狸偷袭了。结果一秒过去,牧歌神志清醒,毫发无损,让他低头一看,宝珠竟然被“膜”的
100.纠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