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仙子,我离去前,可否看看你的样子?”牧歌站起来,披风抖在脚边:“我瞧瞧你与柔嘉像不像。”
这是牧歌心中最大的隐疾。柔嘉来历不明,却蒙混过关身为女俘,却仙风媚骨虽然有读心术,却毫无武力自保这些矛盾的谜团,组成了柔嘉扑朔迷离的身世。直到见到柔嘉仙子,牧歌才对柔嘉有了一星半点的了解。假如柔嘉也会“壁中术”,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让你走你就走!得寸进尺,小心把你丢出结界喂虫子。”云嘉恼了。
“打扰了,告辞。”牧歌看到云嘉反应激烈,就对答案了然于胸,转身就走。云嘉在暗处更生气了,挫败感油然而生。
曲阿在静室外等,瞧见牧歌趾高气扬地出来,顿时惊奇:“连云嘉仙子都制不住这家伙?”忽然听见一声钟罄,赶紧弓腰趋进静室,以大礼伏地,仙袍广袖都铺在竹席上:“见过云嘉仙子。”
“起来,让姑姑看看你。”云嘉柔声说。
曲阿站起来,垂袖而立,风姿俊逸,薄唇红润,态度庄重,却别具风流。云嘉满意笑道:“百年不见,你颇有建树,不辜负姑姑和阿靖的期望。听说你的宝珠被牧歌夺了?”
曲阿羞耻低头,拱手奏道:“侄儿无能,给姑姑丢脸了。牧歌不肯归还宝珠,想必是对青丘宫有所防备,以宝珠为质,令姑姑和宗父投鼠忌器。”
云嘉抬袖遮唇,噗嗤笑道:“你父亲心里只有统一大业,牧歌也没有要挟你的想法。牧歌只关心两
90.夺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