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形容得狡猾放荡。其实狐狸精在小时候还是挺清纯挺呆萌的,比如这个熙妹。”
曲阿见牧歌沉思,以为恐吓成功,便试图招安:“现在是用人之际,我看阁下手段不凡,刚才也是一番误会,只需你将法珠还我,我们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甚至允许你入伍效力,建功立业。”
“你们是不是打不过壳族?”牧歌一针见血。他知道,以扩张为国策的种族往往能把邻居打得措手不及。
“绒族上下同仇敌忾,愈战愈强,壳族败北只是时间问题。”曲阿掷地有声。
“青丘宫点狐烟了曲阿哥哥,好像出大事了啊!”熙妹摇曲阿袖子。远处的神殿上,一束孤烟扶摇而上,预示有大事发生。
“很明显是被壳族打得惊动中央了吧?”牧歌讥讽。
曲阿横了牧歌一眼,明明不忿,却不敢顶撞牧歌,反而被戳中隐忧,急忙对熙妹说:“先回青丘宫参见宗主。”牵着妹妹转身要走。
牧歌气定神闲地抛着法珠玩。他用蓝膜将法珠一裹,彻底俘获了这颗珠子,他若不放手,曲阿已经拿不回本命宝珠了。
曲阿走出两步,知道牧歌在后面玩珠子,不得不停住脚步,咬牙切齿地低头攥拳,说出牧歌想听的话:“这位客人,您若不介意,可否前往青丘宫一叙?宗主可能会对你感兴趣。”
“我是客人吗?”牧歌指着自己问。
曲阿忍气吞声说:“我会用向宗主禀报,用待客之仪接待你。”
“你
86.拷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