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柔嘉说:“主人别任性,您如果瞎了,我都没心思打扮了。冷敷一下,眼睛就不会肿。我去打水。”然后走进浴室拧毛巾去了。
牧歌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摸黑点根烟叼着,得意洋洋地抽,心想:“劳资还治不了你了。”
柔嘉嗅到了大男子主义的酸臭味。她对镜子翻了个白眼。
牧歌烟抽一半,听到柔嘉在咳嗽,想了想就把烟头踩灭了。他舒舒服服仰着头,被柔嘉服侍得妥妥帖帖,忍不住想:“她温柔的时候真是人间至宝。”
烟味迅速散去,柔嘉的嗓子舒服了些,心里忍不住想:“织心者里没有男生呀,为何他像读我心一样体贴人。”心里有涟漪的时候,她就不说话,把情绪自己消化,从不泄露给他人。
接下来几天,牧歌不客气地关了柔嘉禁闭。他嘴上凶柔嘉,其实是怕柔嘉在补给舱乱逛,万一被人掳走,自己顾不上救。柔嘉也学了乖,换上配给的女仆裙,聪明地做家务。
在吴宇大宴四方、推盅换盏的时候,牧歌咬牙切齿地执行锻炼计划。他关掉手机,披着一条大毛巾走进巡洋舰训练舱。为了给殊娜老师一个“下马威”,牧歌宁可不当人了,把训练重力调节到5倍,强迫自己在两天内适应它。然后牧歌开始四百米冲刺,击掌俯卧撑,肌肉破坏性深蹲,全都轮流来。在5倍重力下,牧歌的500光尘飞速流失,每当光尘耗竭时,牧歌就会猝不及防地被粘在地板上,札手舞脚都爬不起来。无论他怎么大喊大叫,都
24.和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