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腰。半截背心加小热裤,她的身材就是男性的兴奋剂。
殊娜很少见过像牧歌这种充满征服野望的目光。他毫无掩饰,充满食肉动物的渴求,澎湃着野心和激情,凭借佩剑和精力就试图征服想要的一切。只有少数人才拥有这种未经包装的野性目光。别人已经化上世故的浓妆。
和那些迷恋香水画廊的女朋友不一样,殊娜是个贪新鲜的“野”姑娘。在万众宠爱的童年里,乡村的鲜泥骏马能让她手舞足蹈;在亭亭玉立的婚龄下,得体地拒绝对方已让她兴趣索然。对她来说,在夏星当一个淑女是桩劳役,她唯有跑到前线来逃役。在公开场合,每当殊娜看见“新人王牧歌”谨小慎微地保持严肃时,她就想起曾经温文尔雅笑不露齿的自己,忍不住揣摩“他私底下一定不是这样”。她喜欢发掘牧歌的另一面,喜欢看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接下来的课程很简单,”殊娜瞧着牧歌,伸着食指使唤:“先跑十个圈,把光尘和体力透支为止。”
牧歌在4倍重力下举步维艰。他瘸着挪了一百米,就大汗淋漓地喊:“实在……走不动了!”
“你只是用完了现有的光尘而已。体力还会恢复,光尘还会回潮,你离开自己透支的极限还远。”殊娜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我要听到脚步声!步子拉起来!像个男人一样跑起来!”
“做不到!”牧歌肺如火燎,恨殊娜不当人。
殊娜收起手机游戏,抬头发通知:“绝境是力量之源。你害怕透支极限,你就无法
22.殊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