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把铛啷啷的手铐脚镣丢到墙脚,然后站起来:“破案了,原来是这样。先滚去洗澡,把一身消毒水的味儿洗掉。今天你自己睡,你要熏死我了。”
“你……”女俘又气得说不出话。她本来以为牧歌特别稀罕她,心里难免小鹿乱撞,正在飘飘然地拼死抵抗时,牧歌却对她表示嫌弃。她像被突然贬为庶民,顿时不适应。
“你闻不到消毒水的酸味?整张床都辣眼睛。”牧歌嫌弃地捏住鼻子,拿着文件走向沙发,独裁地宣布:“你污染了床就够了,你就睡那。警告你,别靠近我的沙发,否则让你拆下来全洗一遍。”
牧歌说的还挺有道理。
女俘感觉心中的小鹿已经撞死了。她竟然无法反驳牧歌,实在令人气恼。可她揉着恢复自由的手腕,活动手脚去感受床垫的弹软时,她更惊讶牧歌的自制力。于是恢复自由的快乐、充满惊讶的好奇也纷至沓来,像泡沫窜向水面。在尴尬的冷场中,她使用织心者的能力,偷偷去感受空气中的情绪,发现动物繁衍的热情依旧充斥房间,反而更浓烈了,而牧歌却在灯光里翻阅材料。“信息明明没错啊。”她想,“难道是我长歪了?”
“你……你觉得我不美吗?”女俘使用排除法,得出最令人恼怒的答案,没好气地问牧歌。
“你美得冒泡啊。织心者哪有不诱人的?”牧歌翘着二郎腿,哗哗翻文件,然后恬不知耻地解释:“可你只是女仆啊,跟你乱搞的话,我就娶不到豪门千金了,那我还怎么晋升啊。你离我远点,毁
21.柔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