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和尚开药害人,决不轻饶。”
果然,祁玉这么一说,四爷就应了下来,至于警告的话,祁玉呵呵,男人向来自私向来双标,不管什么时代哪个男人都会有这毛病。
李格格不也用药害人了,可没见四爷将人处置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却不显,笑嘻嘻问:“奴才谢主子爷,爷咱什么时候回京呢?”
“你想回去了?”
谁想回去她都不想回去,但是知道个时间最起码心里有数:“爷,雪都停了呢。”
“三日后离开杭州。”
“哦,那奴才回去准备一下。”这么快么,还真没有玩够了。
“去吧。”
“……”祁玉欠身行礼,转身就相反方向走去。
就剩下三日了,可不得及时行乐么,赶紧游西湖,看十景。
四爷盯着祁玉的背影,许久之后,启唇:“苏培盛,你说舒穆禄格格这会儿到底在玩什么?”
“可,可能是欲擒故纵?”
“……”故纵个锤子,四爷同情一把苏培盛的智商,就往园子里头走去,谁都会玩欲擒故纵,这个小骗子却不一定会玩。
三日的时间一闪而过。
四爷车架搭起,一行人继续北上。
越往北天越冷,祁玉坐在马车上,手里抱着暖炉,脖子上缠了一个围巾,身上穿着厚厚的蚕丝夹袄,脚上是鹿皮靴子,即使这样依旧挡不住多少寒气。
撩
第99章 欲擒故纵(4/5)